齐同松了口气。
任天刚给齐同打来电话,问他舒琬家在哪里。他给舒琬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拒接了。
“是任天刚,”齐同说,“他想来咱家。”
舒琬想了想,说:“那就来吧。”
过了没多久,门铃响了。齐同过去开门,一起来的,除了任天刚、董沫沫,还有申方生。
申方生进屋第一时间去看舒琬的脸色,看她正在安安静静吃苹果,脸色恢复了正常。他松了口气。
“申方生,是你?真是巧了!”许诚笑起来。
申方生也笑了,解释说:“我们住在同一栋楼里。每天上班是同个时间点出门,经常在电梯里遇见。我还去许诚家蹭过饭呢。”
任天刚坐到舒琬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说:“我不想来的,沫沫非得要来。”
董沫沫跪倒在舒琬的脚边,抽泣着说:“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赎罪。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当时肯定是被山鬼给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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