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为了兄弟单位,忍痛割爱!”舒琬端着斟满酒的杯子站起身,说。
她扬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这小姑娘,真是太实诚了。赶紧坐下,喝口水压一压。”高铭起说。
他对张大政说:“大政,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小姑娘都这么豪爽,你这还有啥过不去的?”
“高主任,您这说得轻巧。林副总说调就调,她那一摊子事就撂下了。我这两天就顾着给她擦屁股呢。罢了罢了。望药也是不容易。陈之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住院了?”张大政缓了语气,说。
“胃出问题了,得动手术。”刘迪贤回答。
“唉,小伙子太拼了。迪贤,你代我向陈之问声好。他还这么年轻,回头有什么安排?不行,就来我们秦药。我肯定亏待不了他。”张大政说。
刘迪贤微微笑,说:“张总,这就不劳您费心了。陈之永远是我们望药的人,是我们的特聘专家,享受部长待遇。”
“还算你们有良心。”张大政回答。
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分析医患关系上。
省长董成公端起酒杯,说:“刚校长、刘总、张总,我敬你们三位一杯。你们代表着望城最高的医学研究水平和临床水平。希望你们平时能互通有无,多加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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