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个个见我都这么说话,就见不得我休息几天吗?”陈之半开玩笑半认真,说。
姚雯一时语噎。
“再怎么样,陈部长也是我们望药的特聘专家。享受部长待遇呢,饿不着他。”舒琬撇嘴。
陈之乐了,说:“舒部长,看不出来,您这消息还挺灵通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昨晚秦药集团的老总跟咱刘总叫板呢,说不行就挖你去他那。刘总一个激动,就许下诺了。”
“那我还得好好感谢感谢张总啊。”陈之轻轻笑起来。
陈之的妻子端着茶水过来,说:“舒部长,您以后多来看看我们老陈。我都听见他笑了好几声了。自打他查出有病,就一直板着脸。”
“好啊。我就怕您嫌我们烦呢。我以后肯定得经常来向陈部长请教问题。”舒琬一口答应了下来。
“有什么事,还是招呼一声,我去单位吧。我们家有俩皮猴,让人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做事。他俩,现在是接到他们爷奶家去了。过几天,就接回来了,”陈之苦着脸,说,“我呀,也就是这两天,才知道我媳妇的辛苦。听说以前更皮。真是难为她了。”
“这个我能体会。我大表哥有个儿子,今年就三岁多吧。我的老天爷,他能上房揭瓦。”舒琬搭话。
“可不是。现在的孩子也聪明,你说一句,他能顶你十句,还说得头头是道。我都说不过他们。”说到孩子,陈之的媳妇来了兴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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