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丁湘说。
“好。”舒琬应道。
她见齐同准备走,伸手拉住他,说:“你跟我来。”
两人上楼进屋。
齐同搂住她的腰,头抵着她的头,说:“怎么了?”
“我害怕,”舒琬低声说,“在惠丝娜家楼下的时候,我刚下车的时候,风是温乎乎的。谁知隔了还没两分钟,惠丝娜的大伯母他们路过,那风居然冷飕飕的,让人汗毛直立。”
“别想那么多了。可能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齐同安慰她说。
“我一向胆子挺小的。以前我在舒家庄的时候,就老喜欢听那些老人讲灵异故事。把胆子都吓破了。”
“那你还一个人住呢。”
“如果跟别人住不舒适,还不如一个人住。你别忘了,我家厕所的灯,晚上是不关的。我这人矛盾得很。卧室如果有光,就睡不着。可是房子若没光,更睡不安。”
“你别怕,我陪着你。我阳气足,什么都不怕。”齐同说,语气柔得似丝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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