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错了。我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金敢端起酒杯就喝。
齐同凑近申方生,说:“我真喜欢她说,我是她的男人。”
“你醉了。”申方生回答。
齐同哈哈笑起来
年轻人还有第二场,去暗黑。
齐同和舒琬一起去,待了没一会,先撤了。
申方生在二楼栏杆那靠着,盯着台下舞池看,仿佛又看见了那晚,穿着白衬衣跳舞的舒琬。这个女人,总是不停地给人带来惊喜。随意随性如行云似流水的舞蹈,他是第一次见。
以舞蹈为职业的人,因为经年累月的联系,舞姿多少带点为了追求优美的刻意,而少了灵性。而舞艺不精的人,因为修炼不够,跳得毫无章法,不怎么讲究舞姿,倒也自得其乐。舒琬,却极好地糅合了二者的优点,每一个舞步、每一个舞蹈动作都恰到好处,既让自己跳得舒畅,又给看的人一种美的享受。
他暗想:任何一种艺术,最开始出现的时候,绝对是为了先取悦自己;但是能取悦自己的东西,往往也能取悦别人。
“申董,我敬您一杯!”有美女下属端着酒杯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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