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和舒琬回包间。
许诚跟在后面,说:“现在国内的女人,都这么生猛了吗?”
齐同只觉得,条件反射般臀部一紧;他就怕,舒琬又偷偷摸他的屁股。
舒琬干咳了一声,说:“这个,看,看人的。”
舒挺从洗手间出来灰着脸,说:“舒琬,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所以说,一个人任何时候,都要时刻保持警惕。你就是开小差,被敌军偷袭了,”舒琬嬉皮笑脸,“要我说,你赚了。我以为她会派个壮汉来亲你呢。“
“我宁可被壮汉亲。你们是不知道那女的刚才吃啥了。我的妈呀,一股子洋葱味。”舒挺一副要作呕的样子。
“瞧你这点出息,洋葱也是美味。又不是吃臭狗屎了。”舒琬回话。
舒挺捂住嘴,又往洗手间奔。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这种亏。他每次亲女人,都很有仪式感的。他亲过的女人,都是薄荷味、草莓味、香橙味、蓝莓味等各种甜味的,这洋葱味,是什么鬼味?
“舒琬,你太不道德了。”齐同批评道。
“我说得不对吗?”舒琬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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