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正要上前去理论,见童姨像一阵风似的过来,大声说:“叫你是来帮忙的,不是叫你来惹事的!你帮不了忙,就回家呆着去!”
齐同把他的厨师帽、厨师服脱下塞到舒琬手中,过去搂着王晨西的肩,说:“走,我请你喝酒去。”
他带着王晨西去他的电动汽车那,开着电动汽车走了。
钱宝也想走。舒琬揽着她的肩,说:“走,我也请你喝酒去。”
她也带着钱宝,开着电动汽车离开。
在冬霖郡外面的一个小酒馆的包间里,钱宝喝多了酒,哭得成了泪人儿,说:“琬,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被我自己给毁了。”
“就凭王晨西的几句话?”
“琬,人言可畏。申方生那么爱惜羽毛,肯定不会给我机会了。”
“你还对申方生念念不忘呢?”
“那你说怎么办?他是我唯一爱过的。”
“那就放心底啊。成熟的人,心里能装好几个不可能的人。不纠结,才是对自己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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