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具体也说不上来,就是喜欢得不行不行的,念念不忘。”
“如果我们两个同时失恋,倒是可以一起借酒消愁,相互安慰。可惜,你抛弃我了。”
“你想喝酒,随时找我。”
“能上你家去喝吗?”
“你不介意我们撒狗粮,随便去。”
“……齐同,你好好待她,别伤她心,好吗?”
“我什么时候伤她心了?”
“听钱宝说,她们上回在郭柔玫的楼下等你下楼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你。我有一回,见她红着眼眶,把车一直开,都开到翠屏山上去了。哭了很久,眼睛哭肿了跟核桃似的。”
“是吗?”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舒琬为自己哭泣过?
“舒琬是个特别敏感的女人。也是个特别能隐忍的女人。她什么都会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我不想她嫁给你后,活得太累。”
“我会给她幸福的。”齐同郑重承诺,在一个“情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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