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舒琬收养他们,放在冬霖郡养。他们叫我和舒琬爸爸、妈妈。”齐同说
“不行!你跟舒琬收养我的齐齐,那齐齐以后不得叫我‘太外公’?”丁山友一口回绝。
“这样。以后,他叫你还是叫‘太爷爷’,怎么样?”齐同眨了眨眼睛,说。
“那他叫你爷爷叫什么?”丁山友问。
“还是叫‘太爷爷’。但是这孩子姓丁,怎么样?冬霖郡离这这么近,你溜达着就去看娃了。外婆不在了,就你和牙嫂在,看个孩子总是顾不过来。听我妈说,您都好久没跟您的棋友下棋了。生活质量都下降了。要是放在冬霖郡养,你想看娃就看娃,想去下棋就下棋,想去钓鱼就钓鱼,您觉得呢?”齐同的这套说辞,他在路上琢磨了好一会,跟舒琬也商量过。
丁山友心动了。孩子偶尔逗弄下还好。要是这么一直看着,他精力有些不济。
“妈妈,您觉得这个办法好吗?”齐同问。
丁唯看着齐同的眼睛,她知道,这个儿子什么都知道了。她说:“我有个条件。孩子们不能放在舒琬家养。要养,就放在我们齐家养。”
“这——”齐同迟疑了。
舒琬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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