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义廷想起第一天上工程学课的情景,一拍大腿,说:“你说的对呀!”
“但是,她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
“连这你都能看出来啊?”义廷感觉自己越来越佩服辰辰了,说道:“你要是在咱们学校摆摊儿算卦,我来帮你收钱,咱们准能发大财!”
他牢牢拽住了辰辰的衣袖,好像生怕这么个大活宝贝,一不留神就跑了。
辰辰也不理他,继续说:“……文瑾需要认同感,需要别人不断对她做出肯定,才能帮她建立信心。她也需要伙伴,然而,她又不善于社交,我猜想,如果没有信得过的人陪着她,她是绝对不会自己单独出入那种场合的……”
“牛人,绝对是牛人!”义廷竖起大拇指,“绝了!你比她自己还了解她自己!”
“所以……下面是重点,还不赶快掏出小本记笔记?”。
辰辰分析着文瑾,也不忘揶揄义廷两句,没办法,即便是辰辰这么老实的孩子,和学校里那帮促狭鬼呆久了,怎么能不沾染上恶习呢?
义廷是个实心眼儿的人,听辰辰这么说,真的在抽屉里一阵噼里啪啦地乱翻,然后,逃出豆腐块大小的一个小本,开始龙飞凤舞地往上写字。
“你的邀请分成两个步骤……”辰辰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趴在他耳边面授机宜。
那天在迪肯斯楼,辰辰说,要去做现场服务,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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