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和这样的人辩驳,于是,拿起手机,背上书包去了图书馆。
上完晚自习,文瑾又在图书馆看了会儿书,直耗到回宿舍签到的最后时限,她才披星戴月地回到了宿舍。
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刚才艾玛一阵气话之后,并没有无视自己的提醒,已经将屋子初步收拾了一下。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她可以趁着熄灯前的时间帮她再清洁一下,这样一来,自己也不必睡到楼下的公共大厅了。
文瑾去盥洗室洗漱一番之后,小心翼翼地回到宿舍,她看到艾玛耳朵上仍戴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看着历史书,桌上还放着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地上又多了几张揉成一团的面巾纸和几支剔过牙的牙线,屋子不但没有丝毫改观,竟然比她离开的时候还要脏乱。
文瑾没有打扰她,抱着被子轻手轻脚地往宿舍门口走去。
尽管如此,艾玛还是发现了正在出逃的文瑾,她转过一张黝黑的脸,怒视着文瑾,认定了她是因为嫌弃自己,才搬走的。
于是,气呼呼地站起身来,讥诮地说:“怎么?你要趁着劳伦没回来,搬到隔壁去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一起住吗?”
文瑾惊愕了,她睁大眼睛问:“你在说谁?谁是私生女?”
“哼,还不是那个辛西娅!我好歹只是房间乱一些,你那个朋友在学校可是臭名昭著!”
艾玛很讨厌文瑾对她那种温吞水一样不冷不热的淡漠态度,在她看来,那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鄙夷,她希望有什么事情能激怒文瑾,甚至希望能痛快淋漓地和她吵一架。
说完这话,艾玛终于在文瑾温驯的眸子中发现了一缕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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