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羽悠同学你太善良,太容易被假象蒙骗了。你见过彬彬有礼的人动不动就要和人较量空手道的吗?”陈义廷一脸痛心疾首状。
“哈哈,就是开学第一天的故事,我知道。”文瑾饶有兴趣地说着,听得出她感冒尚未痊愈,嗓子仍然有些暗哑。
“什么故事啊?开学第一天差点儿就酿成事故。不过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辰辰说着,又将那天发生的事情给羽悠大略说了一遍。
羽悠将信将疑地说:“完全看不出来啊。”
义廷走在最前面,白色网球鞋写在小径的落叶上,颇有一种为大家披荆斩棘的样子,此刻,他附和辰辰的说法,补充道:“是啊,其实,他也是一个沾火就着的暴脾气。”
“也不算是暴脾气,”文瑾说:“我感觉他就是那种能力很强,也特别想表现出来的人,和我们中国孩子确实不太一样。我和他上宗教文学课,也领教过他舌战群儒式的雄辩口才,他经常把我们的课堂变成他一个人的脱口秀。”
陈义廷不服气地说:“他那么牛,怎么不上天呢?”
羽悠平静地说:“如果他上课能做到这种程度,至少说明两件事,第一,反应快,口才好;第二、底子厚。他课后一定没少下功夫看书,知识面也应该蛮广的。你们听说过高年级学长总结的哈克尼斯(圆桌的名称)四种境界吗?”
文瑾看了羽悠一眼,说:“没有啊。”
“我听说过,是种蛮有趣的说法。”辰辰将沉甸甸的书包换了个肩膀。
“第一种境界叫’哈克尼斯壁花’,通常指那些初来乍到的新生,他们上课听得似懂非懂,绝对不敢站出来讨论问题,只是傻傻地听课;”
义廷咧开嘴,心虚地笑了一下,说道:“这说的该不会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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