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文瑾的小箱子也并不算重,没费多大力气就拎上了二楼。
走在二楼的长长的走廊上,两人一度陷入沉默,空旷的屋子愈发显得岑寂。
文瑾知道羽悠鲜少主动和人找话题聊天,为了不让气氛太冷清,也为了缓解刚到新环境后的紧张不适,文瑾不得不寻找话题打破沉默。
“那幅画是谁画的?”文瑾后悔刚才没有看一看画上的落款。虽然没学过绘画,她也能被画面中传达出来的强大的艺术力量吸引和震撼,并着实觉得,那是一幅上佳之作。
羽悠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文瑾的问题,走廊里只听到鞋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半天,她才开口吐出两个字:“我妈。”
文瑾脚下一个拌蒜,差点儿没连人带箱子栽倒在地上:“什……什么?我……我还以为是……康斯太勃(joh
co
stable:约翰·康斯太勃,十九世纪著名画家)的作品。”
“哦?你居然知道他?”走廊幽暗的灯光下,文瑾看不清羽悠的表情,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羽悠对于自己竟然能说出康斯太勃这个生僻的名字感到十分震惊。
约翰·康斯太勃堪称开山立派的伟大画家,却绝对不像梵高、莫奈、高更那样广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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