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非常害怕,她的身体在床底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透过床帷距离地面仅有的一丝缝隙,她看见几个人扑过去,把二哥从窗台上拽了下来。
一个年岁大一些的士兵捏住二哥的脸端详了一阵,欣喜若狂地喊着:“快!快去叫将军来,抓住鲍特瑟家儿子啦!”
不一会儿,艾玛又听到皮鞋笃笃踩地的声音,一个穿着笔挺的灰绿色军装制服的人走了进来,艾玛看到他胸前别着大大小小的徽章,其中有一个枚金质的六芒星徽章非常耀眼,她到今天都还记得……
米勒博士从宽大的书桌后面站起来,走到艾玛跟前,伸手指了指书桌对面的单人靠背椅,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落座。
“艾玛,你为什么总迟到呢?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告诉我,你爸爸在哪儿?”那个军官走到哥哥面前,坐在爸爸经常坐的那张旧沙发上,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哥哥。
哥哥一言不发。
军官用眼神示意手下可以去教训一下哥哥了,艾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一阵沉闷地击打之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却没有叫喊和哀嚎声,艾玛胆怯地睁开眼睛,看到两个健壮的士兵正在对躺在地上的哥哥拳打脚踢……
“我听伊莎贝拉说:你最近三周,几乎天天都迟到……”说着,米勒博士摇了摇头,“时间观念对于合唱团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每年春假都会有巡演,一周的时间,我们要去很多不同的地方,一天之内就可能会有两三场演出,你这样随随便便,会给整个合唱团带来不好的影响。”米勒博士苦口婆心地给艾玛讲着道理,
艾玛却如同没有听到一样,缄口不言,还用嘴唇包住了牙齿,从里面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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