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却如蒙大赦,开始了她的独唱秀,她演唱的是充满非洲丛林感觉的原生态音乐,歌词听不出是什么语种,只能听出里面间或夹杂着有趣的动物拟声,同学们都哑然失笑,艾玛却唱得十分投入,脚下的靴子还有规律地打着节拍。
没有抒情,没有渐进,她的歌声陡然而起,雄浑的气息,裹挟着强势的声音破空而出,在回响效果极好的排练厅中颇有些余音绕梁的感觉。
她的高音处并不尖锐,中音部分更是像丝绒般华美,她身体也随着歌声的旋律左摇右晃,脸上一副陶醉神情。
节奏感很强的旋律,时而如惊涛拍岸,在排练大厅中回荡往复,时而像鹰击长空般恣肆旷达,带着金属的质感与光泽激荡着同学们的耳鼓,饱含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渐渐地,穿得中规中矩的合唱团团员们,脚下也开始跟随着艾玛的歌声打起了节拍,几乎就要和着节奏同她一起摇摆起来。
多么不同凡响的感觉!
饶是听过无数美妙嗓音的米勒博士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觉得艾玛独特的嗓声有种与生俱来的魔性,醇厚圆润,浑然天成,经过了初步的训练之后,更加富于音乐性,却并没有磨灭掉本真的原生态感觉。
此刻,米勒博士此刻怒意全消,他兴奋地说了声:“艾玛,你的声音让我有种在错觉,仿佛在潮湿的丛林中行走,忽然被绊倒,看到眼前有一大颗色泽浓艳,晶莹剔透的祖母绿宝石。”
看到艾玛一脸茫然的样子,他说:“你现在可以归队了,下午请来我办公室,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艾玛不解其意,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即没有道歉,连句感谢的话也没说,便梗着脖子归了队。
尽管排练中间有这样一个插曲,却并没有影响到文瑾的心情,今天对她来说,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作为州里最著名的高中合唱团一员,她要代表学校出去演出了。
这可不是在学校的礼拜堂,而是走出校园站在全州数一数二的大教堂里演出,会有更多的人来听到她们唱歌。整个早上她都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的小激动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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