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莲姨我对绘画一窍不通。”文瑾腼腆地笑着,指了指楼上,问:“三楼那间屋子里的画都是阿姨画的吗?我是说羽悠妈妈。”
“我也不清楚……”莲姨说着,拿起另一册书,用湿巾爱惜地拂拭着外面描了金的硬质封皮。
“莲姨,您和羽悠在一起生活了多少年?”文瑾一边擦着书柜内侧的浮土,一边问道。
“十多年了,从羽悠两岁,我就一直跟着她妈妈,从法国到美国,然后回到中国,现在又来了美国……”莲姨的话像涓滴细流,字字清晰。
“羽悠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女孩吗?”文瑾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问道。
“她小时候啊,比现在爱笑,还特别聪明懂事,先生和太太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后来啊,先生和太太……离婚之后,太太性情全变了……羽悠也……”说到此处,莲姨深深叹了口气:“哎……可怜的孩子……”
文瑾也跟着莲姨叹了口气,拿着书的手一抖,从厚厚书页中掉落出半张发黄的报纸,她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报纸仔细一看,竟是英文报,可惜只剩一小半了。
纸张颜色陈旧暗淡,至少也是好几年前的,虽说是报纸残破不堪,上面的标题还是吸引住了文瑾的视线。
只见,报纸中央的位置用黑体字印着的加粗标题“天才少女……”标题的后半部分,以及与此相关的报道却全都没有了。
文瑾心中好奇,问身旁的莲姨:“这个报纸上说的‘天才少女’是羽悠吗?”
“哦……我不认识英文的。这个我也不知道。”莲姨脸上一如既往地风轻云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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