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由私邸改建的酒店就在这条街的尽头,那就是他们今晚要下榻的地方。
下了大巴,羽悠拖着她那只28吋的银色行李箱,与同学们一起跟着米勒博士穿行在窄小而古老的街道上。
箱子的四个轮子与坑洼不平的石头路面磨擦对抗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这声音让羽悠感到莫名地熨贴。
低头看着脚下,这些颜色不同,形状各异的粗朴石头,几乎未经人工打磨就被铺砌在地上。经过数百年风雨、车辙和马蹄的磨砺,小路也成了艺术品,谁知道当年的工匠会不会在这些奇奇怪怪的石头里恶作剧地夹杂进一小块金子。
羽悠的箱子不大,却很沉重,里装着她这十几天换洗的衣服,甚至还有演出的礼服、化妆品。出行前,她严格规划了箱子的空间,将旅行物品一再精简,又把所有的物品体积压缩到最小,好不容易才将它们全容纳进去,一同装进箱子的还有那些久不开启的童年记忆……
终于回到了魂牵梦萦的欧洲,从德国到比利时,从捷克再到奥地利,布拉格广场许愿池旁的钟声,布鲁日小镇上的城堡、白鸽和马车,还有蓝色多瑙河的柔情,维也纳森林的空阔,与她而言,这些连接着过去和现在两个时空,让她那颗在现实的孤独寂寞中倍受煎熬的心,重又得到休养生息。
辗转于欧洲几座著名的大教堂中演唱,是一件可以让灵魂得到滋养和升华的事情,也是这个春假繁忙的行程中最大的满足感。
不过,在欧洲的第一场正式演出,却是在今天晚上,就在意大利最古老的圣卡洛大歌剧院。
午餐后,从拥有漂亮的大理石地面和巨大的铁架镶嵌彩色玻璃拱顶的翁贝托一世走廊出来,穿过一条小街就是圣卡洛大歌剧院。
比起欧洲随处可见的那些巍峨建筑,圣卡洛大剧院的外观真是乏善可陈,只有黑、白两种颜色,沉闷而过于规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