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不耐烦再跟这些新人多啰嗦,说了句:“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剩下的,你们就自求多福吧。”说罢,转身离开了。
推开大门,辰辰发现这间屋子和之前他们测试的那间风格一致,同样是荧光绿色的墙,红色胶粒地面,即便是辰辰这种艺术盲,也觉得这种配色实在很没有品位。
不同的是屋子前端一整面墙都是镜子,正对镜子的地上,蔚为壮观地放着一排十台划船机,除此之外,屋子里再也没有其它冗余的东西。
辰辰的目光在划船机上逡巡了一翻,又扫视了一下整个训练厅,虽说屋子的配色着实难看了一些,却并没有感觉到约翰所说的什么‘随时会有危险’。
“哈哈,危险,你刚才听见约翰说了什么吗?他说有危险!”阿卜杜拉先哈哈大笑起来,英俊的脸上那个巍峨鼻子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他的笑感染了拉杰西和布雷克这两个宅男,他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去年落选后不甘心,重新进入预选队的十年级同学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
这时,墙角传来一男人粗重的说话声:“你们抓紧活动一下手腕脚腕,我们一会儿直接进行划船机训练。”
辰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目光仔细搜寻了半天,才找到了爱德华教练。他穿着一套和墙壁底色几乎一模一样的荧光绿速干衣,外罩一条黑色短路,火红色球鞋,配上他那泛着油光的哥特式尖尖头顶,就如同春天一棵刚破土的嫩芽。
“为什么是草绿?怎么可以又是草绿?”肥乔显然也看见了爱德华教练,他鼓着一张胖敦敦的脸蛋自语着,或许在他心里,这并不是一个严格教练应有的画风。
“貌似他们爱尔兰人对绿色都有种谜之热爱,听说,二十年前,船坞的房顶也是红的,和宿舍一样,他强烈要求刷成了绿色,他还试图说服农校长,把咱们学校红蓝白三个代表色里面加入绿色。”拉杰希掩口对小伙伴们低语。
辰辰脑子里正在处理这些纷纷杂杂的信息时,爱德华教练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新人们训话,他的声音如同被老式的美国骆驼牌香烟滋养了二十年一般粗哑:“……我们划船队在新英格兰地区的高中里享有盛誉,我们的每一个奖杯,奖牌都是拼出来的,一旦你们来到这里,就要给自己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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