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之间,他竟忘记了羽悠的禁忌,伸出一只手,试图为她拢了一下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手刚一拨开她那披在面颊上的发丝,触手可及的柔软立时令他心颤,他更慌了,笨手笨脚地刚将这些发丝理到她脑后,然后,又徒劳无功地看着它们重新纷乱地垂落、翻飞。
辰辰笨拙地手忙脚乱着,所幸,这一切并没有打扰到羽悠宣泄悲伤,她抽抽噎噎泪如雨下,就像一朵在狂风中摇曳飘零的花,辰辰不禁动容,将她的头轻轻揽在自己的胸口。
哭得瑟瑟发抖的羽悠忽地靠进了一个十分坚实胸膛,旋即,咚咚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跃入她的耳鼓,微温掌心抚上她的发顶,这轻柔的桎梏令她感到莫名地熨贴,泪水像春日山巅上融化的冰雪尽情流淌。
辰辰想起,不知是哪本星座书上说过:你永远不会看到一个优雅的射手座女生涕泗横流的样子,不是因为她从不哭泣,而是因为她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流露情绪。
雪越下越大,天空中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在白茫茫的湖面上,落在两个相互依偎的人肩上,头发上。
羽悠无声地哭泣着,越哭越伤心,双肩在在辰辰的怀中不停地颤抖。
他下意识地轻轻开口,声音又慢又温柔,仿佛是在给妹妹讲故事的大哥哥:“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生日那天要是开心,一年就能开心……如果有什么困扰你的,就暂且放下,哪怕只在自己生日这一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椅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羽悠从他怀中挣扎着站起身来,向前猛冲了两步,猝不及防地一扬手,狠命将那只漂亮的木盒子扔了出去。
流光溢彩的咖啡色烤漆盒子在灰暗的夜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在冰雪覆盖的湖中,消失不见了。
辰辰一脸错愕,瞬间反应过来,放下不是这个意思呀!
他站起身朝羽悠紧跑两步,一把拉住被惯性牵引着向前俯冲的羽悠,将她囚系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