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分离的亲生父亲,已经多年未曾谋面,代替他出现的是永远准时准点送到她手中的那些所谓的生日礼物。
既然当初选择没有留下一句话,抛下她和妈妈永远地离开,为什么不彻彻底底地消失?年复一年送来的礼物就算再昂贵,与她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仅仅是每年一次无情地揭开她心头的伤疤,提醒她,自己有一个多么不负责任的爸爸?
辰辰像捧着珍宝一样捧着手中的杯子,气喘吁吁地回到湖边时,发现羽悠仍在长椅上,她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双臂伏在膝上,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肩膀还是在不断颤抖……
辰辰还没等喘匀气,就将热乎乎的杯子递给了羽悠,开口道:“比起表,我觉得你更需要这个。”说完,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几张面巾纸。
羽悠从双臂间抬起头看了辰辰一眼,脸上满是泪水。
辰辰轻轻拉起羽悠一只冻得发红的纤手,将杯子放在她的手心里,又拉起另一只手,连同自己的手一起覆在杯子上。
羽悠没有拒绝,眼泪还在无声流淌,令辰辰有种肝胆欲裂的感觉,他不明白羽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只恨自己无法去替她分担悲伤。
水杯中热水的温度一点点温暖着羽悠如冰般僵冷的手,温暖的感觉通过血管和神经传递到她周身,羽悠觉得自己不再像寒风中的瑟瑟发抖的冰冷树桠。
辰辰轻轻替她将水杯拧开,一股热气冒出来,氤氲了羽悠泪痕斑斑的面颊。
辰辰拿着巾纸小心翼翼地蘸干了羽悠脸上的眼泪,羽悠竟然没有躲闪,一动不动任由辰辰为她拭泪,辰辰心里甘甜温暖,柔声说:“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哭,会感冒的……”
羽悠向来独立,从小到大没有被人这样细心照顾过,她收住了眼泪,目不转睛地看着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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