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一听到音乐,情绪立刻亢奋,站在房间中央乱扭,还跟着音乐高声唱了起来。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外面传来对门丽莉姑娘没好气的大喊声:“艾玛·鲍特瑟!你是不是要我去叫劳伦?”
艾玛长大了嘴巴,耸耸肩,马上调小了手机的音量,紧接着,两人都笑倒在各自的床上。
两张床、两个书桌、两只置物架将一间不大的宿舍环抱起来,一眼望去再也没有屏障阻隔。
两人笑够了,文瑾从洗衣房拿来拖把,将书桌下面的灰尘印迹从光洁的木地板上揩拭干净。
艾玛抢过文瑾手中的拖把,这还是她入住这间宿舍后第一次擦地,文瑾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眼睛里泛起无奈的笑意,任何事情总要有个开始。
文瑾开始帮着艾玛收拾她乱糟糟的书架,一会儿,擦完地的艾玛也亦步亦趋地学着文瑾的样子将自己的书、本子、夹子归类码放整齐。
两个人走进步入式更衣柜中踩着梯子爬上爬下地整理衣服,虽然是深冬天气,文瑾只穿着薄薄的毛衣,额上却已经满是汗水。
“你该不会是有洁癖吧?为什么整天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艾玛抬头看着梯子顶上的文瑾,她正在把一只装满杂物的收纳袋摞都更衣间的最顶层。
“不是洁癖。是不苟且不马虎。把自己可控范围内的一切做到最好,只有这样才会有好的结果。”?文瑾抹了一下额上的汗,从梯子上下来,嘴里继续说着:“我记得去年我来a校面试仿校的时候,学校导游带着我和爸爸到处转,后来去参观了一间有小碎花的窗帘的宿舍,那间宿舍漂亮又干净。后来,我问了劳伦学长,她说,那肯定是伊丽莎白的宿舍,她是去年的优秀宿舍奖得主,也是新生访校时参观的样板宿舍呢。”
艾玛歪着脑袋看着文瑾,汗水将她脑门上的刘海儿一绺一绺粘在额上。是啊,在年级里只要是蒂娜学习的课程,她的成绩一直是第一名,就连原本让她伤透脑筋的西班牙语,如今成绩也足以睥睨班上所有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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