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口,本想辩解说自己并不是故意,只是不小心被绊了一跤。看着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觉得解释好像也没有什么卵用。
她费力翻转沉重的身体,坐在地板上,艰难地说:“明……明天洗衣店来收脏衣服,我把你的裙子送过去洗……”
“这条裙子可是伊夫·圣罗兰的秋冬限量款,你知道有多贵吗?而且这个面料根本就不能洗……”
阿曼达一贯擅长在这种得理不饶人的时候煽风点火,摇旗呐喊,艾米和维姬则手忙脚乱地替白馨蕊擦拭着裙子上的污迹。
白馨蕊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裙子,什么伊夫·圣罗兰,什么限量版,她才不在意这条裙子呢。她衣柜里的裙子多得数不清,好的衣饰她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对她来说,搞事情本身才是最有趣的,比如,此刻,看着艾玛尴尬地咧着嘴欲哭无泪的样子。
艾玛无助地环视四周,一桌人好几双眼睛同时盯着她,眼神冷厉如刀,她身上不禁打了个寒战,想了半天,才下决心般地吐出两个单词:“我赔。”
“你拿什么赔?这条裙子少说也要三千美金,你是拿这件破衣服赔,还是拿你脚上脏兮兮的马丁鞋赔?”
阿曼达轻蔑地看着艾玛,嘴几乎快要撇到耳根后面去了,声音尖利得如同金属划过玻璃,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就像今天的受害者是她阿曼达,而不是白馨蕊。
艾玛缩着肩坐在地上,样子十分难看,眼睛里却充满了疑问,她傻乎乎地开口道:“上次聚会的时候,你不是说喜欢我的皮靴子,还夸我的衣服很酷很漂亮……”
“哈哈哈哈哈……”听了艾玛的话,维姬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肥肉哆哆嗦嗦地乱颤着,中气充沛笑声响彻整个餐厅,而且根本停不下来,仿佛刚看了《憨豆先生》剧集里最搞笑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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