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体重也比以前增加了不少,原先那些运动服穿在身上都有些紧绷了。
这套运动服当初因为买大了一码,一直沉睡在衣柜的最底层,转眼间,就成了他最合身的一套运动服。
不过,姑姑的品味实在不敢恭维,这蓝色也鲜亮得太过扎眼了,而且又是这么簇新簇新的,作为一个运动废柴,他可不想因为衣着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
他在运动服外面罩上了一条半旧的灰色短裤,又穿上一件能将自己成功隐没在人群中的深色羽绒服,才走出了亚当斯楼。
刚拐过积雪未化的高年级新月草坪,辰辰就和乔、阿卜杜拉、布雷克、拉杰希汇合了,这个新组建的宅男五人组带着狼牙山五壮士般视死如归的表情,义无反顾地朝举行测试的船坞方向走去。
一月的新英格兰地区冰天雪地,辰辰将羽绒服的风帽扣在头上,仍觉得风呼呼地往里灌着,他背转身子,逆着风行走,闭上嘴几乎不敢说话。
北极熊一样圆滚滚的乔,和企鹅一样笨拙的布雷克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脚下的积雪,辰辰为这哥俩捏着一把汗,生怕这两个胖墩墩的家伙一旦摔倒就再也爬不起来,然后,顺着下坡小路直接咕噜咕噜滚到船坞里去。
“安拉保佑,我这是到北极来读书了吗?”来自热带沙漠的阿卜杜拉白袍外面罩了件羽绒被一样又厚又的大衣。
为了抵御寒冷,他不得不一蹿一蹿地前行,哪里有半点儿王子的矜持高贵。
他那裸露在红色千鸟纹羊绒包头巾下面的削尖俊脸冻得发木,尖尖的鼻头已经变成了粉红色的,两个椭圆形的鼻孔下面还挂着晶莹剔透却成分不明的冰水混合物。
“是啊,原来打算到美国东北部读书,把自己捂得白一点儿,今早在网上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居然是零下20度!这简直就是进了冰柜”拉杰希比阿卜杜拉强不到哪儿去,他不停呵着树杈一样僵硬而黑瘦的手,说话时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他终于换下了蹩脚的厨师服,土红色的羽绒服外面还裹了一条和他脸色一样深暗的大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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