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样了?”羽悠蹙眉问着,辰辰发现她面前的鳕鱼一口也未曾动过。
云泽说得口渴,端起大麦茶猛喝了几口,继续说:“他父母都知道鲍勃是因为被哈佛脆拒,心里想不开,才变成这样的,就不停地劝他。不过,开始谁都没觉得这是病,只带他去了一趟社区心理服务站咨询,据说,那里有位坐堂老大夫,退休前曾经在上海市某个三甲医院工作过……”
“结果,学尊还是不说话吗?”义廷早已收起了平日没心没肺的笑容,探着身子,向坐在他对面的云泽追问。
“说了,”云泽连比划带说着:“坐堂大夫刚开导了学尊几句,学尊就开始和大夫吐槽。大谈人生像一袭华美的袍,只是上面爬满了虱子……谈人性的黑暗,谈世界的不公平……慷慨激昂地说了三个小时,把大夫说得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握着他的手感动得热泪盈眶。”
或许是云泽夸张的手势太过滑稽,薇薇安没忍住笑,一口大酱汤好玄没喷在奥利弗的牛仔裤上,她拿起一张餐巾纸,捂住嘴,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说:“学尊把烦恼都说出来不就没事儿了吗?”
奥利弗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左摇右摇,样子有点儿像在实施催眠术。不过,这动作看起来比薇薇安豪气的做派优雅多了,反倒更像女孩子些。
他说道:“要是那么简单,现在学尊还不是早就坐在这里了?“
云泽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
“后来,大夫意识到剧情不对,鲍勃才是来寻求救治的,便试图继续安慰他,可是,学尊他老人家如同话唠附体,语速快得像炒豆子,医生根本插不上话。没办法,到后来,他只得起身送客,送了好几次都没送走,鲍勃还在那里滔滔不绝,最后,他还是被家里人给架走的。”
大卫从盘中拿起一个的芝士焗生蚝递给半天没吃东西的云泽,云泽无暇去接,只是微微摇着头叹息说:“后来情况更严重了。她妈妈发现他经常语无伦次,有时候,还会突然无端变得暴躁,而且一连好几天低烧不退,水米未进……”
辰辰心里沉甸甸的,心想:不知道如今的大头学尊被这个病折麽成什么样子了?
原先,他还天天说要减肥,每次吃饭,总会胃口大开吃得比谁都多,他们已经看惯了那个胖胖的,可爱的,圆头圆脑的学尊,现在他还是不是圆圆的脑袋,憨实呆萌的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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