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一心惦记着春假前后落下的功课,特别让她心里没底的是欧洲史和西班牙语课。本想去找羽悠和米亚借来笔记看看,怎奈爸爸妈妈又打来视频电话问长问短,直到她答应给他们发照片之后,妈妈爸爸才不再絮叨,放她去做自己的事情。
放下手机,文瑾也立刻感受到了时差的威力,一阵倦意袭来,她和衣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车在学校附近停下,羽悠的高跟踝靴刚一迈出车门,曝露在新英格兰初春的夜风中的纤细小腿,就立刻感受到一阵侵略性的寒意。
她吸了吸鼻子,嗅到春夜特有的气味,那是种令人清醒的,沁凉的,略带残冬肃杀余威的味道。
车拖着黄色的尾灯,渐渐消失在灰暗的夜色中。
刚刚破土的春草芽,其间几朵小野花俏丽的身姿旁逸斜出,聒噪小虫还没有开始摇唇鼓舌,周遭安静极了,只能听到风吹过枝杪似有若无的轻疏声响,大自然的美妙旋律好像是刚才那场音乐会的延续。
辰辰静静走在羽悠身旁一言不发。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薄呢外套,显得格外有型。从佛罗里达回来,他比之前明显结实了,原先过于单薄的身材也显示出些许青年男子特有的活力与健壮。
这样的身材尤其适合穿西服正装,羽悠想起他刚才在音乐厅中的样子,深色西服,打着样式古典的厚料真丝领带,干净俊朗,丰神俊逸,十足东部名校预科生的风范。
此刻,辰辰轮廓分明的面颊上笑意淡然,为这乍暖还寒的料峭春夜,平添一丝融融暖意。
两人漫步校园,远处山顶残雪尚未化尽,一片明净淡远,如同在画布上勾勒出的磅礴轮廓。还有湖,听不见潺潺的水声,却早已星月的光辉下凝成了一潭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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