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的目光落到桌面堆积如山的盘子上,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娇小瘦弱的女孩,目光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文瑾倒是没在意,继续低头狼吞虎咽,吃着吃着忽然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她坐的这张桌子旁边围了三四个黑铁塔般的服务生。美其名曰是来收拾空盘子,明摆着就是来偷偷瞧她的。
文瑾立刻猜到,他们一定是把她当成暴饮暴食的大肚婆了,以为桌上所有的空盘子都是她一个人的战斗结果。
她的脸騰一下红了,用英语解释着,“别误会,这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也不知道那群侍者能不能听懂她的解释,他们高深莫测地笑着,端起一摞摞盘子离开了,还不时回头看文瑾。她脸更红了,语言不通,搞得她真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文瑾起身,在身穿正装,或是隆重的民族服装的宾客们中间穿行。
今天的客人不少,然而,找到艾玛却不是什么难事,老远就能听到她带着魔性的爽朗笑声,不知道又是谁把这个笑点低的女孩逗得前仰后合。
文瑾循声走去,看到一位高个子先生站在艾玛身旁,手里举着一支装满红酒的水晶杯。
他侧对着文瑾看不清正脸,只见他身穿一件本色的麻质衬衫,领子和袖口处有五彩线点缀的织金错彩图案,烟灰色的麻质长裤,英伦风格的手工皮鞋,看起来风度翩翩。
艾玛渐渐收住笑声,说道:“你太幽默了,希望今天午宴上的菜肴还和您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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