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着头上的水珠,看了一眼抱膝坐在床沿上望着窗外发呆的奥利弗,走到窗前伸手转动了一下百叶帘侧面的拉杆,百叶严丝合缝地闭拢起来,将月色下婆娑的树影和远处的山轮廓隔绝在窗外。
杰夫扳过奥利弗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玩味着他失落的表情,忽然,露出两个虎牙,一个促狭笑意从他眼底慢慢浮现出来:“怎么?还在想威廉下午说的那句话?”
有时候,杰夫觉得奥利弗这个人对演戏这件事执念太深,偏偏又不敢去争取机会,总把自己弄得像个为情憔悴的小怨妇。
奥利弗点点头:“下周在林肯中心大卫·科赫剧院登台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能够登上的最辉煌的舞台,看来演小角色就是我的宿命了。”
“谁说的?大演员就算是塑造小角色也会惟妙惟肖,小演员若担不起主角,照样是票房毒药。”杰夫说话间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他蹲下身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棕色的盒子,“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本来想正日子那天再给你的,可是,我实在不愿意看你愁眉苦脸。现在先拿出来让你开心一下,生日那天再正式用。”
奥利弗疑惑地看着杰夫,不知道他又在出什么新鲜花样。
看着他上身,奥利弗不免担心他着凉,将自己搭在床上的一件的暗红色卫衣扔给了他,然而,接下来的一秒钟,奥利弗就后悔了。
杰夫有洁癖,他向来不会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去外面吃饭时,连刀叉都是自己随身携带的,刚洗完澡的他怎么可能穿沾着自己汗味的卫衣呢?
杰夫从印着学校校徽的宽大卫衣里钻出脑袋,甜美的笑容配上金色的头发,看上去漂亮得难以形容。
奥利弗看着他的样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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