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馨蕊显然落了下风,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唇相讥,却强撑着不想让自己轻易败下阵来。
她目不转睛地直视着黄雅倩的那张脸,并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别忘了我今天回家是来做什么的。
于是,她虎着一张脸,虚张声势地问道:“你为什么让托马斯先生开除威廉?”
黄雅倩脸上掠过四分之一秒的讶异,随后,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轻蔑,她从鼻孔中轻哼一声,说道:“这句话你还用问我吗?你和他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别忘了,你今年才十三岁!”
白馨蕊死死盯着重重罗帷中愈发显得形销骨立的女子,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微微摇曳,忽明忽暗的灯光投射在她妖媚的脸上,令这张脸呈现出陡峭而不自然的线条。
在本轮的角逐中,白馨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句给力的话来分辨或是还击,只能以无言的怒目而视表达怨愤。
黄雅倩越说越气,厉声责骂道:“我和你爸爸锦衣玉食,名车豪宅养出来的一个大家闺秀,名门千金,还不如那些下三滥的坐台小姐,自己去倒贴一个穷小子!把我们家的脸面全丢光了!如今,我帮你收拾烂摊子,擦干净一屁股屎,你不但不领情,反而不知好歹,来找我兴师问罪!你也配?”
现在,白嘉伟没在美国,她自然也没必要给他的宝贝女儿留面子,更不用装出舐犊情深的样子。
这话像锋利的小刀片一样划着白馨蕊的心。
她心目中的为爱付出,为什么在黄雅倩眼里,却成了那么龌龊不堪的事情?
卧室里所有的窗帘都低垂着,白馨蕊却分明感受到,一股阴风不知从哪里吹进来。这阵风抽走了她身体里温热的气息,令她手脚冰凉,身体在柠檬黄色小雏菊连衣裙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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