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yroad》),一首曲调悠扬的乡村音乐被他唱成了催眠曲,满车的同学都昏昏欲睡。
大黄蜂一阵颠簸驶出了高速公路,原本安静的车厢里渐渐有了声息。
义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直盯着斜前排座位上,蓬松的高髻,与红色松鹤图案和服之间裸露出的那一段纤白细腻的后颈,发了会呆,他又轻轻侧过身,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一会儿穿着分趾白袜的脚和脚下踩着的那双酷似人字拖的木屐。
然后,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俯身对靠窗而坐的文瑾吐槽道:“瞅瞅人家美智子,根本就不是来玩的,来六面旗就是为了作秀!”
美智子回过头,不满地看了义廷一眼,用发音蹩脚中文说道:“背后议论别人,不好吧?谁来作秀啦?今天是旧历三月初三,日本的偶人节!你这个人真无知!”
义廷一吐舌头,立刻噤声,居然又是个深藏不露的厉害角色,一看就是从简妮弗老师ap中文课堂上走出来的高手,说起话来居然不打磕巴儿。
无意间,他瞥见邻座郑熙泰耳朵上闪亮的白金耳钉,那小子虽然没有朝这边看,侧颜上却明明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义廷想起开学第一天,两人在餐厅差点儿打起来的那档子事,不禁告诫自己,以后无论在校内,还是校外说中文一定要格外小心。
“叫你嘴欠,盯着人家女生看,你是几个意思啊?”文瑾从ki
dle电子书上抬起头,斜睨了义廷一眼,他那头浓密的乱发不知多久没修剪了,凌乱地似乎马上能飞出几只小鸟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