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还忧郁了呢?愣什么神啊?”文瑾摘下镶着皮革的工作手套,用手指戳了一下义廷的宽脑门。
“那啥……没愣神啊。”
义廷随口应着,努力将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可是,李恩的那句话却如同《最炫民族风》的旋律般魔音贯耳,在他脑海中萦绕不去。
放假回国的前一天,义廷去隔壁宿舍找李恩道别,顺便帮他收拾行李,只因,前几天网球总决赛中,李恩拼尽全力,胳膊不小心脱臼了,彼时仍未完全恢复好。
趁着晚餐前的时间,两人又是整理,又是装箱忙得不亦乐乎。李恩用一只手盖上塞得满满的大箱子,一边将打包带在箱子上系成十字,一边叫着:“伙计,过来帮我拽一下。”
义廷知道李恩的手臂使不上劲儿,忙丢下手里正在整理的封存物品,跑过去,说:“你闪开,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只见他一手攥住打包带甩出来的一截,一手按住箱子猛力拉拽,然后,将长出来的部分从十字交叉的中心处穿过。
李恩蹲下身,帮义廷給打包带打结,嘴里忽然很没有人文关怀地冒出一句话,完全不顾自己的直男癌好友,能不能接受这种一个弯不拐的生猛方式,他问:“你说,你和蒂娜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义廷像被锥子扎了一下,手一松,僵直地缩起脊背。绳结还没扣牢,力道一泄,马上松脱开来,他口中埋怨道:“啥到底啥关系啊?我说,你干活儿就不能专心点儿吗?”
说着,他急匆匆将打包带重新捆扎拽紧,穿十字,打结,又将刚才的流程走了一遍,却怎么看怎么显得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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