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能用忙碌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他从不愿仔细去琢磨自己和文瑾的关系,其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经不起琢磨的地方。
文瑾学习比他强太多了,文瑾是来自北京的,文瑾将来一定能进入哈耶普这样的大牛校,而自己呢,除了体育方面成绩骄人,还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
李恩看着没头苍蝇般在屋里乱转的小伙伴,像个过来人一般开口,说道:“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恋爱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暧昧。时间一长,你们就会习惯这种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不会去认认真真开始一段恋情了。”
义廷专心致志地将李恩不带走的行李打包,装在搬家用的大纸箱里,用宽胶带密封好,再拿起笔,无比认真地在箱子盖上写下李恩名字和年级,只有达到这样要求的箱子,才能有资格被送到宿管老师那边封存。他还故意将撕胶带的声音弄得贼响,吃喇吃喇的声音正好能自欺欺人地盖住李恩的话。
事实上,李恩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小凿子,在他自认为坚强的心上,凿出丝丝缕缕的裂缝。
“恋爱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暧昧。”这句话则像瀑布,兜头盖脸地向他浇过来,阴湿心里的每一条裂缝,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流在密西西比河上的一条千疮百孔的破船,瞬间迷失了航向。
“……考虑到空气阻力和动力系统的工作情况测算,我们的最大航速是200公里每小时,失速航速是50公里每小时,两个油箱都加满的理论航程是600公里,起降滑跑距离是300至500米……”文瑾将手中的一只碳素笔转出了花,将一组精心计算出来的数据不打磕巴地报出来,却见义廷反应迟钝,态度淡漠。
她大叫一声:“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算了两个多小时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啊?哦,对,听到,滑行速度500米。”义廷胡乱重复着,试图蒙混过关。
“陈义廷,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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