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廷擦了把汗,三步两步跳下梯子,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瓶矿泉水,走到对面看文瑾。
他指着文瑾刷的墙哈哈大笑,说道:“个子又矮还不承认,上面那条够不着,是不是?还得等着哥亲自出手吧?”
文瑾也气哼哼地下了梯子,拎着油漆滚子走到义廷刷的这面墙前,立刻咧开嘴笑了,说道:“天啊,这活儿也只有你能干出来!刷得快顶什么用?深一道浅一道的,都没刷匀,上面还有气泡呢!”
两人互怼了一番之后,决定采取一种取长补短的方式,义廷大刀阔斧地刷第一遍,文瑾负责修补义廷滚过漆的地方。
一天下午,两人正在灰头土脸地干着起劲儿,有个头发灰白,身板笔挺的男子走进他们工作的大厅。
“你们辛苦了,孩子们。”男子和颜悦色地问候着。
“不要紧,希望我们刷的还不算太糟糕。”文瑾说完话,才认出,站在那里的男子她上周日见过,那是她在这座教堂参加礼拜日活动的时候,他正是这座教堂的牧师。
牧师转向挥汗如雨的义廷,问他:“你有信仰吗?孩子。”
义廷脑袋上戴着一顶报纸折成的帽子,一手拎着油漆桶,另一只手里拿着油漆滚子,两腿跨坐在梯子上,向下看了看陌生的中年那字,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
“那你害怕的时候怎么办呢?”牧师和颜悦色地问道。
义廷擦了擦汗,眨巴了几下大眼睛,思索片刻答道:“我……唱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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