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馨蕊还没来得及回应,阿曼达已经转到了另一个同学身旁。
她仔细观察新来的女生,一张张稚嫩的面孔就像学校果园里一枚枚新鲜多汁的浆果,果然各个都是又漂亮又高傲。
转了一大圈之后,咧着大嘴的阿曼达又转了过来,低声对白馨蕊说:“昨天上午,我在迪肯森楼的一楼大厅和艾伦、波佐他们打桥牌,听到一个消息,男生宿舍的‘笨蛋奥运会’都准备好了,说白了就是整蛊,要先给那些新生一个下马威。”
“哦?去年咱们怎么没被整过?”白馨蕊感到奇怪。
“谁说没有?昆丁、雅各布他们搞过一个小范围的,你也知道,去年威廉那个假正经在,所以……”说到这里,阿曼达已经感觉白馨蕊脸上掠过一层肃杀之气,幸好,队列变换,她已经转到了最后面。
横着走七步,竖着走十五步。
竖着走十五步,横着走七步……
这间看守所牢房,威廉已经用脚丈量了无数遍,比他在学校的单人间宿舍大不了太多,却有两张上下铺的床位,住着四个和他一样的嫌疑犯。
所幸,没有遇上传说中的变态,同性恋者,或暴力狂,可能因为这里仅仅是拘留所,而不是监狱的原因吧。
走进厕所小解完毕,威廉按动抽水马桶上的按钮,然后,打开座便器旁边简易洗手池上的水龙头,细细的水流从掌心流淌过,凉爽舒服,他盯着墙上那面裂了个口的镜子,眼瞳渐渐失去了焦距。
学校宿舍套间盥洗室中镜子要比这个大得多,上面还有一个亮度很高的镜前灯,威廉每天早上出门前总要站在那里揽镜自照,确认自己的整体形象是否完美。
火炬一样高高飘起的红色头发是他的招牌发式,大部分的时间里,他喜欢穿刺绣着学校徽章的细条纹棉布衬衫,或是纯色带领子的polo衫,下半身则是一成不变地搭配卡其布裤子,每周洗衣店都会将他的送洗的衣服熨烫得平展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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