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推测,这大概是包裹到美国国内之后,邮政人员翻译了注释在箱子上的。
泰勒先生忙完了手头的事情,走过来,笑眯眯地对文瑾说:“你看看这个大家伙,好像是周游了大半个地球才到这里的。蒂娜,你的朋友还真不少呢。”
“嗯,嘿嘿。”或许是蹲得太久了,文瑾一屁股坐到地上,她尴尬地推地起身,扶了扶眼镜,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
她没上过小学、初中,要说朋友,这可正戳到她的痛处,那对她来说,那应该算是稀缺资源,即便是在a校读了一年的书,她的朋友数量也是掰着手指头能数出来的。
鬼才知道谁给她寄了这么多东西。
泰勒先生用他那长长的下巴指了指门口那只快散架的小推车,说:“那个借给你用,不过,记得还回来。”
随后,两人一起费了半天劲儿才将箱子鼓捣到车上。
寒风呼呼的校园小路上,一个娇小的女孩推着简陋的平板推车,上面放了一只像山那么大的箱子,远远看去很不搭调,如同蚂蚁搬家。
她大致能想像出自己的样子有多傻,尽量避开同学们的目光。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老师和同学们今天都格外热情,每个从她身旁经过的人都主动地和她打招呼,不过,很显然他们都把重点放在了那只大箱子上,眼神里充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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