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义廷身穿一件袖笼很大的工字背心,一条色泽鲜艳的及膝短裤,双手前举按在木箱侧面挡住了它的前行。他一只脚稳稳扎根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推车边沿。
他的弱智姿态,越看越像小时候看过的某个哄小孩剧集中的咸蛋超人的。
文瑾心里的歉意消失了,不知为何,每次碰到义廷她总是虚火上升,忍不住就要发脾气。
还是义廷熟不拘礼地先开了口:“整啥呢整?搬运危险物品还是咋地?”
文瑾鼓起腮帮,心里感到一阵懊恼,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会在最窘迫的时候碰到他。
见文瑾不搭理他,义廷并不见怪,又抛出一连串问题:“咋地啦?发财啦?谁给你寄来的?是不是零食?有没有辣条和香辣鸭脖啥的?”
“发什么财呀?我都不知道谁寄来的。”文瑾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的白眼飞出来,落到义廷皮糙肉厚的身上。
此时,义廷已经像个长臂猿似地伸手抓住了小车的扶手,小车在他手里行走得稳稳当当,如履平地。
“不用你管,我自己行!”文瑾看着运气,赶上健步如飞的义廷,逞能要自己推。
义廷也不管文瑾乐意不乐意,用身体将她挤到一边,嘴里说着:“拉倒吧,就你这速度,太阳落山了也别想推到乔纳森楼!还是看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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