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文瑾清醒了。
她意识到,自己整晚都在胡言乱语,然而,说出去的话如同覆水,再难收回。
透过镜片,她看到,义廷胳膊和墙壁形成夹角,将她包围其中,脸上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往下流淌。
文瑾从来没见过义廷发这么大脾气,脸立刻吓白了。
还没等她作出反应,义廷猝不及防地摘下她的眼镜,一把摔在地上,忿忿地说:“你这个二五眼,戴不戴眼镜都一样!”
说罢,他转身扬长而去。
大木屋重又安静下来,文瑾身体顺着墙边滑落到地上,一个人默默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抽噎着,从地上摸索起掉了腿的眼镜,镜片早已稀碎,上面还粘着灰尘和血迹。
戴上眼睛,看到一条清晰的血痕出现在眼前,顺着义廷离去的路径向前铺展。
她的目光一点点转向身后,年久失修的桃花心木饰墙板被义廷的拳头打裂了,带血的凹槽中露出白森森木茬。
她哭得更厉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