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倒是有几个在法国演出国的剧本,我们可以做一些新的调整和挖掘……”奥利弗将小指上的尾戒反反复复退下来又戴上,俨然已经和艾米身处同一个战线上了。
“今天,又有不少低年级的学弟学妹加入进来,我自忖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给他们的,你就勉为其难吧。难道你不想从演戏过度到,像威廉那样的编剧、导演和管理者的角色吗?”
“这恐怕不行吧。你得容我想想……”奥利弗习惯性地谦虚退让着。
“我考虑好之后,务必尽快给我答复,咱们戏剧社秋季和春季的演出计划已经讨论了几次,还没定下来,今年,学校还希望咱们能参加州立举办的三年一次的高中生戏剧节展演呢。”艾米说着,从地上站起来。
辞别奥利弗,她风风火火地朝黑箱剧场门口走去。
观众席间的狭窄通道一片黑暗,给人以安全感,她不知道,身后那双眼睛是否会注视着她,然而,此刻,深蓝色天鹅绒运动服应该早已将她融入到了背景的黑暗当中。
一抬头,她看到观众席尽头的上方,大玻璃监控室中闪过一个消瘦的人影,她苦笑一下,从眼角抹去一颗泪珠。
造化弄人,她爱的人,连女生这个物种都不感兴趣,面对这样绝望事实,她除了装作潇洒地接受,还能做什么?
几年的戏剧社磨练,她的演技果真有了长足的进步,就算威廉重新回到这里,恐怕也不能对她刚才的表演中的情绪把握,挑出分毫破绽吧。
下了ap物理课,辰辰拦住正要离开的文瑾,将一副黄黄的假牙举到她面前,笑着问:“自己七十岁以后用的东西都备下了,想得太长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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