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瞅瞅这画,不是天才指定画不出来!你要是早出生几年,达芬奇,毕卡索啥的都得靠边站!”
在一片赞美声中,义廷的声音最为洪亮,他像黑铁塔般矗立在文瑾对面,笑嘻嘻地奉上肉麻的夸赞。
一听这话,文瑾心里乐开了花,道:“那是,你们都没听到娜拉老师是怎么夸我得,可惜啊可惜,当初听了迭戈的谗言,一念之差退了绘画课,一个伟大的画家这这样被……”
“扼杀”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另一个横空出世的声音打断:“哪有什么毕卡索,是毕加索,好吗?”
众人回头一看,他们身后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正是辰辰。
此刻,他面带谐谑的笑容,继续怼义廷道:“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你们家学霸不管是早生多少年,都碍不着人家达芬奇、毕加索半毛钱关系。”
“人艰不拆,大兄弟。”义廷凑到辰辰身边,可怜巴巴滴低声耳语,以示妥协。
文瑾则咬牙切齿地表示抗议:“阴险腹黑男!”
偏巧的是,两人几乎同时发声,辰辰耐人寻味地看了看义廷,又看了看文瑾,抿唇轻笑,道:“学霸的画被挂在这里,该不会是托了那只天鹅的福吧?”
“什么鹅?”
“在哪里?”
三个新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起凑近画作仔细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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