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羽悠看来,劳伦的容妆已经足够完美、自然,当她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睡美人看上去仍是眉目淡远,仿佛画布上一堆轻易就能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线……
两大颗眼泪终于从羽悠眼眶中簌簌落下,她慌忙擦拭着。
一会儿,丹尼尔就会来学校接劳伦参加返校节晚宴和舞会,时间不多,她必须抓紧。
她拿起眉笔,在劳伦淡淡的眉间细细描摹,又朝手心里倒了足量的贝玲妃红玫瑰胭脂水,在她颊畔层层渲染,还顺便将眼影加深了两个色号……
妆台上的十几只唇膏最令羽悠感到举棋不定,她一只只打开,又失望地合上,最后,决定选那只揉进了阳光的橘粉色,将它一点点涂抹在劳伦干涩的唇上。
再次将目光投向镜子中,羽悠感到泄气,尽管她已经使出了她化妆的最好水平,劳伦看上去仍像个涂了蜡的假人。
她跌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抹眼泪,对自己差强人意的化妆技术感到懊恼,想起两年前的那个鬼节,劳伦信手拈来的鬼新娘妆曾经惊艳了全校。
一念急转,“鬼新娘”几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令她感到一丝不祥。
桌上,劳伦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劳伦被铃声唤醒,一看来电显示,不禁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道:“你看,他等不及了。”
羽悠挽着粉墨浓妆的劳伦的从楼上往下走,与其说是挽着,不如说是搂着她的后腰,将他架着往下走。
劳伦努力打起精神,脚下仍软绵绵的,很是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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