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对此也认同并接受,就算有人拿个美国总统的职位来交换,她也绝对不会同意。她喜欢商业这个领域,去上沃顿商学院就是为了获得这方面最顶尖的理论和知识。尽管公司正在面临困境,她也相信自己有本事力挽狂澜。
宾利车下了高速公路,穿过一片私家园林的崎岖小道时,薇薇安越发坐卧不安。
自从劳伦离世之后,她是劳伦的众多伤心的朋友中受波及最大的那一个。舆论从不怜惜一个正经受着情感、事业双重折磨的女孩,学校里关于公司及她本人的传闻层出不穷。
不少人质疑她为公司做努力的动机,阿曼达甚至放出厥词,说teen&stle这条船都快沉了,她薇薇安还坚持要继续经营,就是舍不下eo的位置,她就是那种宁可同归于尽,也死抱着手里那根金条,不肯撒手的人。
宾利车在劳伦家灰色砖石结构老宅门前停下,薇薇安走下车,一眼看到在门廊处站立着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她猜想,这就是曾和她通过电话的老管家。
走上台阶,礼貌地与老者见礼后,老管家走在前面,恭敬地将她引入大宅。
一走进那两扇对开的大木门,薇薇安眼前立刻暗下来好几度,房子里几乎所有的窗帘都紧闭着,屋顶上高高悬挂的之字形吊灯也只开了一部分灯盏。
忽然间,她觉得左眼有些异样,好像是有睫毛掉进眼睛里,又或许是不小心落入了灰尘。
她用手揉了揉,跟着老管家一路前行。眼睛的不适感和心里的忐忑,令她完全无暇去欣赏厅廊里那些华美的陈设和珍稀的收藏品。
绕过一处环抱式大理石楼梯,鼻端能闻到从身后厨房飘过来的现煮咖啡的香气,还能听到古钟摆滴答滴答的敲击声响。
“请先坐一下,李小姐,夫人和先生马上就到。”老管家说着,吩咐佣人为薇薇安倒上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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