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行李,环顾新宿舍,这是一个带小客厅的套房。客厅陈设简单,蓝白条相间的布艺双人沙发,木质茶几,墙边还有一个白色迷你冰箱。
往里面走,这个双人间卧室比她们之前住在伍德赛德楼时,大了将近一倍,由于占据顶层得天独厚的位置,天花板是挑高的斜坡,最高处足有两层楼高,厚重的白色原木房梁纵横在坡顶上,也没有丝毫压抑感。
与大部分的双人间宿舍相同,卧室里除了两张床,两个书桌和一个步入式更衣间之外,门对面多一个漆成水蓝色的阿拉伯风格木质化妆台。
聪明的羽悠一下子就领会了前任房间主人的意图,她是想用蓝白两色营造出希腊童话般地中海风格,然而,凭着她本人对色彩的敏感,知道这种蓝色太过清澈亮眼,并不是纯正的地中海蓝,而是美国人普遍喜欢的艳蓝,与白色搭配还算干净,若是稍稍沾染金色和粉色,立刻会释放出香艳的感觉。
轻柔的歌声是从宽大的半圆形飘窗那边传过来的,劳伦正懒洋洋地靠坐在木制窗台上,侍弄几盆色彩缤纷的多肉植物。两条又细又长的腿从白色纯棉短裤中伸出来,交叠着斜放在木制窗台上,笔直伸向远方,指甲上的矢车菊蓝色指甲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一个暑假不见,你还好吗?”羽悠站在房门口,问道。
歌声戛然而止,劳伦微微扬起头,亮闪闪的金色卷发从面颊滑到颈后,露出一张削尖下颏巴掌小脸,大大的蓝眼睛里写满重逢的喜悦。
她放下手里的花盆,一骨碌从飘窗的宽大窗台上跳下来,兴冲冲跑到羽悠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手臂轻轻环过劳伦腰际,宽大柔软的姜黄色纯棉t恤下,她那突出的脊骨触碰到羽悠的指尖,是种清晰的尖锐感。
两三个月没见,她竟然又瘦了,连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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