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警察在纽约的一幢豪宅中,找到了正在美国公干的白嘉伟——白馨蕊曾经的父亲。
管家将忽然来造访的警察带进宽大的客厅,等了许久不见人来,佣人们端上新煮的咖啡,管家在一旁礼貌周到的解释着,自己的主人总是公务缠身,就连用餐的时候,都会有电话不断打进来,并请求他们的理解。
当每个人面前残留小半杯咖啡几乎凉透的时候,白嘉伟才和翻译、助理从楼下的书房里疾步走出来。
他在客厅一张最宽大的沙发里落座,助理拿着小本坐在他身侧,翻译则坐在他的另一侧。
“不知各位造访寒舍有何贵干?”白嘉伟礼貌地而冰冷地询问他们此来的目的。
警察将白馨蕊的死讯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他脸上强装镇定,原本充满光泽的面庞却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沙发里微微发颤,眼睛里也渐渐充溢了红血丝。
助理递上一只土黄色的小瓷樽,他用细长的取药管取出几粒丹参滴丸顺入口中,他强忍着听完了翻译用中文转述警察的原话,两道浓眉早已在额间攒成一个死结。
他的两只手紧紧握成拳,从牙齿中低低挤出几个字:“终归还是我害了她。”
警察向他询问了一些白馨蕊的情况,他深深地呼吸,想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速之客们刚一告辞,白嘉伟摇摇晃晃地从沙发里站起来,脚下不稳,头重脚轻地就要往大理石地上栽,幸好助理及时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他松开助理的手,迈着老态龙钟的步子独自一个人上了楼。躺在卧室空荡荡的大床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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