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啊,我对藤校没有执念,芝加哥、西北、杜克、斯坦福,还有爸爸的母校加州理工,上了其中任何一所,我都会觉得是主耶稣基督对我的格外眷顾。”文瑾说着,舒服地窝进沙发里。
这场斗智斗勇,以文瑾胜利告终。
从梅斯达夫博物馆回到妈妈助理为她安排的住处,时间还早,羽悠踱到楼下那家小巧别致的家庭咖啡馆中。
老天从不体恤旅人的心情,刚才还是天高云淡的好天气,这会儿却飘起纤如牛毛的小雨丝,广场上墁着砖石的地面含着浓浓水汽,呈现出油彩般的绛红色,摩登的哈根达斯冰淇淋广告牌旁边,古老的木质长凳在树下孤零零地栉风沐雨。
羽悠在一张铺着小格子桌布的方桌前坐下,透过镶着木雕窗框的大玻璃窗,放眼向街区更远处望去,威严肃穆和平宫遥遥伫立。
那是二十世纪初夜,美国钢铁大王卡内基捐资建造的,却沿用着古老的拜占庭风格,左侧高大钟楼上,那口熠熠闪光的镀金大钟时针指向四点半,看来只能明天再去参观著名的海牙国际法庭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在旅途上新买的笔记本,这是一个以花卉插画作底色的笔记本。翻开荷兰海牙的参观计划那一页,上面还有一大半都没有打勾,也难怪,这样一个五十多万人口的城市里,竟然集中了三十多家博物馆。
明天她无论如何要去莫里茨皇家美术馆和贝尔登博物馆,下午天气好的话,去拜访今天没能成行的和平宫……
羽悠从本子前面一页页翻过去,看着里面那些枝蔓盘曲般的花体字,琢磨着,如今还有谁用这么老的方式记录旅行笔记。
在花体字的尽头,淡淡的绿色纸页的下角,一丛郁金香映入眼帘,就是她在荷兰常见到的那种花,她提起笔,一行行写下今天旅行的收获和心得。
一杯拿铁咖啡喝到一半,本子上已经洋洋洒洒写了大半页,羽悠停下笔,拖着腮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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