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从那是开始,羽悠便开始与画结仇,她痛恨那些画笔、画布、一闻到油彩的味道就感到头疼恶心……
爸爸已经离开她们了,而画画又夺走了她的妈妈。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母亲以艺术为借口就可以如此任性,仿佛她不需要承担责任,所有人都必须宽容她理解她……
哭着哭着,羽悠忽然不做声了,她联想到一桩几乎被她忘到脑后的事情。
妈妈提到,感恩节,又提到迪拜……
绘画大赛的首席评委是妈妈的恩师保罗·达利……
绘画大赛的决赛在中东的亚特兰蒂斯酒店举行……
这些事情之间……
她在脑子里将这些信息碎片一一拼凑,终于找到了它们之间的联系——妈妈会去做那场比赛的决赛评委!
“咚咚咚……”敲门声轻轻响起。
她一下子坐起身,用面巾纸擦干眼泪,说了声:“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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