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尽管告诉我吧。”希尔夫人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催眠,会不会像服用西药一样,也存在某种副作用?”羽悠看着希尔夫人又在自己的小圆玻璃杯中倒上了新的茶汤,这次茶汤的颜色显然没有第一道时浓艳。
希尔夫人沉吟片刻,才说:“理论上,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的确,你可以拿‘药’来比喻催眠,正如你所了解的,这种‘药’既不是化学性质的,也不是物理性质,不会直接作用于肌体,而是针对精神上的缓解、引导和梳理。有经验的催眠师通常会视被催眠者的状况,和他所需要解决的问题对症下药,基本不存在副作用,除非……”
她停顿了十几秒钟,才说道:“除非,催眠师对症状判断有误,开错了药方。”
希尔夫人刚才还挂着笑容脸上,忽然罩上了一层忧虑,道:“有件事,我想,还是应该如实地告诉你。为你催眠了这么多次之后,我对于你的心结、烦恼,以及各种精神方面的状态已经有了全面了解,凭着我的专业经验,我至少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你曾经接受过一次不太成功的催眠。对此,你有印象吗?”
“没有。”羽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摇着头,这大概就是希尔夫人口中开错的药方吧。
希尔夫人喝干杯子里的茶汤,点头道:“说明,这次催眠实施的时间很早,大概可以追溯道你记忆形成之初。”
羽悠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羽悠,躺在弗洛伊德榻上的情景,两道细眉不由得蹙得更紧了。
“我很想帮你消除那次催眠留下的负面影响,但是,如果这么做,我需要先和你的监护人见面沟通,问清那次催眠的时间、地点和目的。”
听了希尔夫人的话,羽悠凄苦一笑,上次自己遇险住院妈妈都不曾回美国,对自己完全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怎么可能为了催眠这种小事来学校和希尔夫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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