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救护车,队长杰森声如蚊蚋地提醒着荧光侠:“这周末是区域总决赛,决定着我们能不能进军州赛……”
“托尼啊,我们最优秀的舵手,我们最优秀的舵手,哎……”荧光侠哀痛地颤声呼唤着。
也不知他是否听到了杰森的话,此刻,他沉浸在巨大的惊讶和痛苦中,整张脸泛出不正常的红色,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大厅里,队员们看着教练和队长的模样,一下子也没了主心骨,无不忧心忡忡,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着。
由于划船队过于严苛的训练,每年虽有一定数量的新人补充进来,流失的人员同样不少,故此,就连板凳队员的数量都少得可怜。真正能够三四年都坚持下来留在划船队的,绝对都是真爱划船这项运动。
“要不,让我们的一号位平船约翰试试吧,我记得,在两年前,他曾经作为替补,过两个月临时舵手……”杰森怯生生地的提议着。
他的建议显然非常勉强而又不明智,这样一来就不得不从二队往上增补一名桨手,然而,目前二队最好的桨手和一队相比,在速度、力量和配合的默契程度上,都是无法比肩的。
“不用,我可以!”辰辰坚定地挺身而出。
自从他因伤不能上场比赛之后,一队唯一的一个替补队员顶了他的二号桨手位置,一队连一个多余队员都没有了。他在心里感激托尼,在过去的一个月中,他将两年舵手生涯的经验教训倾囊相授,这已经不仅仅是无私,还意味着责任的移交。
荧光侠神情一凛,诧异地看向辰辰,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其他队员一听这话,忽然集体安静了,每个人脸上都表情各异。
辰辰目光笃定地望着荧光侠,说:“是的,让我试试,我可以。”
荧光侠没有回答辰辰的话,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去,杰森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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