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悠轻哂一声,道:“人人都说你画画走心,欣赏画作为什这么马虎?我的复赛作品难道你没有看懂?”
林萃回忆起那幅凭窗远眺的女子,记得,她第一次看到那幅画时,曾一度感到不安,那不仅仅因为自己和画中的主人公酷似,她也留意到了与主人公互为关联的男子影像……当时,她不知道那幅话的作者,还以为那些意向只是一种偶然的巧合。
真实,真实的虚像,莫非女儿知道了一切。
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不可能。根据催眠师所说,羽悠只会将催眠中的心理暗示投射到她的回忆中去,不会记得那场催眠。
羽悠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口气却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这当然不是我回忆起来的,而是另一位更优秀的催眠师给了我明确的提示。”
一个*终究还是要爆炸,林萃痛苦地闭上眼睛,等待女儿的哭泣和控诉,然而,小沙龙里静得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难道说,这颗*被成功拆除了?
林萃睁开眼睛,看到羽悠与她对面而立,静止如一尊雕像,然而,这尊雕像正在静静地流泪。那种无声无息的哭泣拥有最摧毁人心的力量,林萃感到心中剧痛,眼眶一热,泪水顺着面颊汩汩流淌下来。
她声音颤抖地说:“我……是为你好……”
躲去遥远的荒岛,逃到自己热爱的绘画事业当中去,这一切都是形式和借口,她想要逃离的是曾经的回忆,她没办法天天面对着自己的女儿而不去想那个人,更加无法面对横亘在她和女儿之间,那一系列精心编织的谎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