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伤在盆子里插上了三支香烟,口若悬河道:“供奉灵位这里,虽然是染着无数的蜘蛛残网,但这香盆的周围却是纤尘不染,方才,这香盆之上尚且有一丝未有退去的温意,你叫我如何不知道有人来过?”
风伤又摸索出两根蜡烛,随手也点燃了,在女子面前晃来晃去,地面上和墙壁上出现了三个人的影子。
“你若真是女鬼,你又怎么可能会有影子?”风伤把蜡烛给了女鬼,女鬼拿着蜡烛,陷入了沉思。
显然想不到风伤做事如此拘谨,如此心思细腻聪明,担心自己将来很容易会在他面前暴露身份。
练寒影遮掩了额头上的那个疤痕,悲从中来,“你说的不错,鬼确实是没有影子的,但一个如果孤魂野鬼一般的人,未必不会有影子,说起来,我多么希望自己是鬼,而不是人,有些时候,人活着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风伤并不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对灵位的牌子拜了又拜,回头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与这练家又是如何关系?”
出乎练寒影的意料,“你既然知道了练府的事,那么想来你或多或少会有些明确自己的身份吧?我叫练寒影,和你一样是练家的人。”
“练寒影?”风伤拖着下颌问了一下。
“对,是叫做练寒影,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叫做练寒影,但实际上我原本只不过是这府里的一个丫鬟而已罢了,我之所以改为姓练,不过是因为想要为练家报仇而已罢了,当年练家对我那是多么的厚爱,尤其是练大小姐,与我更是情同手足,事发当天,练大小姐因为给自己的弟弟去买东西了,所以并没有遭到毒手,奈何回来之后,还是免不了一死,现如今她家里既然出了这般大事,那么我便不能袖手旁观。”练寒影说的有模有样,情绪恶化开来。
“你说的练大小姐是练百章亲生吗?她有弟弟?那照你说来,其应该是我的亲姐姐了?”风伤只是想入非非,无凭无据,绝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
在这世间,风伤只会信任木若心说的话,其次便是雨点风、九公主和冷月心,多余的人,似乎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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