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趁老娘我现在还没有发火,最好离我远一点!”木若心下马,牵着马。
“哟!瞧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前些时间听说你还在那边被人如何宠爱不舍得回来,怎么现在竟然自己回来了?莫不是被那男人给甩了?哈哈!”
见木若心不说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继续说,“不如这样吧,索性你就干脆从了我,做我的妾妃好了,一来我保证不会冷落你,二来呢你想要的锦衣玉食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无聊!”牵着马靠近木落云,肩膀撞了一下木落云的肩膀。
想到木青云此时还不知被关在何处,木若心忽然站住了脚,头也不回的问:“我问你,你兄长青云现在在何处?”
“哟哟哟!你说你要是能像关心他那么关心本王子,本王子又岂会不想告诉你?但很不幸的告诉你,他被我母皇关在了那寒冰地牢里头,说不定此时已经被冻成傻子了呢!”虎毒不食子,木落云又怎么会想到其实木青云根本无伤大雅,在那里此时不过只是面壁思过而已罢了。
兄弟相残,实属木青云最为不愿意看见,一个人在寒冰地牢之中,用木炭在墙壁上画了一幅画。
画中,豆萁在锅下边燃烧者,烧出了眼泪,而锅里边此时正蒸煮着一些黄豆,也带着表情。
寒冰地牢的大门忽然打开,暂时落下了一些日光,一个冷酷的女子正从昏暗之中走过来,看见木青云画的这一幅画,不免感叹:“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错,表达的意思十分淋漓尽致!”
“青云不才,画的粗陋,就连母皇也看不懂我这画的是什么意思,难得还有你是最懂我的人!可你此刻不应该是在楚梦国里边么?怎么忽然回来找我?”木青云甩过发鞭,背对着木若心。
“听元帅这么一说,似乎若心回来的不是时候?又还是说元帅并不欢迎若心回来呢?”那睿智的目光,冷凝的眸子,冷冷的声音。
“我木青云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又怎会不欢迎?青云无非只是惊讶你怎么忽然的就从那边回来了,我交给你的任务你都完成了吗?”此次伐楚关系和意义重大,木青云需要谨慎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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