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直耳朵听,这个笑声似乎带着杀意,带着阴森恐怖,吓得狱卒们纷纷提起长刀,防范着。
从阴森的白雾之中走来,风伤二话不说掀翻了这几个人桌子,狱卒们颤抖喃喃道:“这人是疯了吗?怎么这才出去几天就疯了?”
问狱卒拿过钥匙,一路上畅通无阻,来到了木若心的牢房面前,打开了牢房,依旧狂笑。
这几日,风伤虽然已经被赦免,但还是每日三餐都会来看木若心,且在狱中陪木若心过夜,无微不至。
狱卒刚打开了锁头,被笑声惊恐,小手一抖,钥匙掉落在地面上,落荒而逃,像是害怕什么。
所有人都惧怕他,木若心却不怕,从容不迫的走过来,百思不得其解,问道:“你这是在笑什么?他们都以为你已经疯了呢!”
“我管他们怎么以为,只要你知道我仍旧清醒就足够了!”笑声戛然而止。
“看你如此狂笑不止,你是想要让我担心你吗?”木若心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轻轻擦拭风伤的额头。
忽然间,风伤顺势抓住了木若心的手,将木若心紧紧地搂在怀里,立马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木若心的后背上,温言抚慰道:“我想到了一个可以救你的办法了,所以当然要高兴才是。”
“什么办法?其实不管有没有办法,我想,只要这些时间能有你陪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其实,如果风伤没有办法,木若心自己也会有办法可以离开这所谓的天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